不改色。
“敬晖,先不忙,先让他说说为何一个字都没背过?”狄仁杰截断虎敬晖的话后,说道。
虎敬晖悻悻的闭口不言。
方谦晃了一下手中的书,然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:“大人,卑职之所以一个字都没背,是因为本书根本就不是十五年前卑职考明法科时的书!”
“胡说,它明明就是《永徽律疏》,怎么不是考明法科时的书了?我看你就是在狡辩,为自己找借口罢了!”刘金冷笑道。
方谦闻言轻蔑的一笑,随后说道:“你说的不错,它的确是《永徽律疏》,但并不是我曾经背诵过的《永徽律疏》,它是垂拱元年,经过姚相(姚崇)及张襄阳(张柬之)两位大人修改增删过的《永徽律疏》,所以卑职一字未背!”
刘金闻言不由的一呆,心中惊恐不已,他虽然背过了,但方谦的理由却更为充分,能发现它是增删过的,岂不是比你全文背诵更加厉害?
或许这才是狄仁杰考较他们两人的初衷!
就在刘金惶恐不安的时候,狄仁杰微微一笑,脸上并未表露出什么,反而是继续说道:“第二题,就是敢问方大人,十年前,你官居何职?”
方谦微微一思量,就明白了狄仁杰话语中的意思,于是他故意迟疑了一下,旁边的刘金为了挽回刚才失分的表现,立即说道:“十年之前,卑职乃是越州县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刘金猛然意识到什么,突然闭口不语,但是方谦却冷笑道:“说啊!你怎么不说了?”
狄仁杰也微微一笑道:“对啊!你怎么不说了?到底官居何职?”
刘金怅然一叹,闭上了双眼,本来他也算是功于心计之人,但在狄仁杰与方谦的联手之下,仅仅是几句话的功夫就原形毕露!
刘金又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真是防不胜防啊!卑职服了!”
狄仁杰闻言笑呵呵的说道:“没关系,本阁给你一次机会,让你回答一下第三题。”
刘金闻言哑然失笑道:“大人,您何必在戏弄卑职呢?”
“不,本阁并非是在戏弄你,正如刚才所说,本阁是在给你机会。”狄仁杰摇了摇头,正色说道:“那份名单你给谁了?”
狄仁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仿佛无意的朝李青霞那个方向瞟了一眼,李青霞见状心中不由的一紧。
刘金闻言长笑三声,笑声当中充满了凄凉与无奈之感,笑完之后,他扭头对着方谦,用低沉的语气说道:“你说我会后悔,当初我还有些不以为意,但今日我真的有些后悔了!”
“我怎么会选择与狄仁杰作对呢?你太可怕了,真是太可怕了!”
现在是狄仁杰大型装逼现场,方谦就算是有屁都要憋着,更何况是话了?
因此,狄仁杰笑道:“我没你说的那么神,这样,刚才本阁说的话,还算数,只要你告诉本阁名单你给了谁,本阁担保你的身家性命无恙!”
刘金闻言不屑的笑道:“狄大人,你也曾是李唐旧臣,难道就不知我等的风骨吗?”
“若能匡扶天下正道,纵然九死亦无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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