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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是九悠的,因为持续奔走,心跳加快且有力;一种应该是属于孩子的,虽然弱于母亲的,却也快速地跳动着。
他努力在外拼搏,为的不就是一家人团圆吗?
他想开口对九悠表达内心的喜悦,刚开口,却是先咳嗽了两声。
九悠听了,心疼地给他倒了杯水。
悯年接过水喝完,又清清嗓,觉得没问题了,才对九悠说,“我没事的,娘子。最大的祸患已经除掉了,我们以后不说高枕无忧,起码你是可以安心养胎,不用担心任何外面的事了。”
悯年这么说的话,只会有一种可能。
九悠猜测到:“你是说,你除掉了前冥帝?”
话一出口,九悠就觉得不太对劲。她的父亲在她出生以前就死了,那她是从哪儿来的?
她又不是金成,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。
悯年对九悠解释说:“不能说是除掉,只是找到他以后,废掉了他的灵力,让他以后不能出来为非作恶而已。”
这是他想出来的折中手段,既能控制住前冥帝,又能让他不死,免得九悠背上弑父的罪名。
九悠点点头:悯年做事就是让人放心。
但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,就问悯年,“那前冥后该不会想办法去救他吧?她不是表现得和前冥帝鹣鲽情深的样子吗?”
悯年无奈地摇摇头,握住九悠的手,拉她做到自己腿上,把她搂在怀里,说,“我以为娘子都看出来了,前冥后表现出来的,不都是装出来的吗?这么说来前冥后还挺厉害的,你眼光这么毒的人,居然没看出她的伪装。”
说到这里,悯年也想起九悠关心的问题了,他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,因为他觉得,九悠听到这个消息,应该会开心。
“青龙神君听白龙神君说,冥帝已经变成了废人以后,居然仰天大笑。还火速给自家女儿安排了另一桩亲事。当年,青龙神君中意的女婿人选,是前冥帝的弟弟,玉川神君。一个和……”
悯年想了想,从九悠认识的人里,找出了一个例子,“他是一个和愫忧君脾性相似的人,玉树临风,还处变不惊。虽然他和前冥帝是兄弟俩,但他们的为人处事态度相去甚远。当年前冥帝的帝位,其实也是从玉川神君手里抢来的。为此,他不惜设计陷害了玉川神君,和另外几位神君。”
九悠问:“那玉川神君现在在哪儿?”
想到玉川神君极有可能就是她的生父,她这才把一切都串联了起来。
所以悯年去世以后,是玉川神君成为了新任冥帝?有青龙神君和白龙神君的帮助,应该不在话下。
他继任之后,若缇仙女,也就是前冥后接着做冥后,并且生下了她,九悠。
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,和《冥界正典》里,她所看到的命运相符合。
悯年的说法和九悠想到的一样:“玉川神君本就属于神界,自然住在天上。万一我渡劫失败,青龙神君和义父应该会帮助他继位。”
九悠在他嘴上亲了一下,安慰的话就在嘴边,却说不出来,只能缓缓吐出四个字,“尽力就好。”
她仍然坐在悯年的怀里,姿势却换成了紧紧地拥抱悯年,让悯年埋头在她颈窝。
明天终将到来,她就算再难以接受,也要面对。
刚才在愫忧君面前情绪失控的人,就这样因为悯年的安抚,而变得平静下来,恢复成了一个孕妇该有的心理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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