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说。”
偏偏还有个白黎跟着胡闹。
长孙焘无奈地捂住脸,他这小媳妇平日挺善解人意的,但是无理取闹起来,还真叫人头痛。
长孙焘颔首:“此事谁都不能说。”
见长孙焘没有开口的打算,陆明瑜一直盯着云斐:“他不说无非是为你保密,云公子,你也要坚决瞒到底,对么?”
什么私生女,不过她信口胡诌,她只是想看看长孙焘的反应,以此验证自己的猜想罢了。
白黎松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你会生气。”
白黎也不勉强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,跑出去追陆明瑜:“瑜儿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你别生气。”
最后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身离开。
很显然,她不认识这样的云斐。
白黎惊掉下巴:“什么?这女子是瑜儿同父异母的姐妹,这……这……”
长孙焘扇了白黎一下:“你别被瑜儿带偏了,岳父的私生女怎么像岳母而不像岳父?”
陆明瑜见长孙焘反应如此,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。
过了好一会儿,九畹才徐徐睁眼。
说到后来,他竟有些语无伦次。
生怕她心里难受,长孙焘连忙出言安慰:“晏晏,此前谁也不知事情会这样。”
陆明瑜自顾自地道:“兄长一定接受不了的吧?毕竟他亲眼见证过阿爹阿娘那么幸福恩爱,他要是知道阿爹有私生女,一定会生阿爹的气。”
在她看来,此事与她已经息息相关,她想知道真相。
她目光一闪,哀戚道:“昭华,你不必为我阿爹开脱,你之前不是还说,阿爹与一个北齐姑娘不清不楚,惹阿娘生气么?”
看到这一幕,陆明瑜不免想到了自己的兄长。
云斐张了张口,屋里传来微弱的哭声。
“晏晏,你在说什么?”
别说白黎,就连长孙焘也有些糊涂。
今日要是她危在旦夕,只怕兄长也会这般难过。
那就只能逼他们说出答案了。
陆明瑜道:“就算要生气,也得等事情查清楚再决定生气的程度。”
云斐头也未抬:“太叔妃,有些事我不方便说,还请你见谅。”
反而是里面的云斐忍无可忍:“小兰花的父亲不是毅勇侯。”
其实陆明瑜也没这么较真,九畹是谁本与她无关,但白黎的一句“双生”叫她心底有了个大胆的猜测。
她口中用北齐语轻唤着娘亲,像是承受病痛的孩子无助地喊着亲人。
“额吉……”
云斐浑身一僵,如同豹子般冲入房间。
长孙焘跟来了,就在院子里等着,见她面色凝重,料想她应该知道些什么。
或许答案她已隐隐猜测出,只是不知,要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,她该如何面对?
两人向云斐兄妹的落脚处走去,走了许久才来到梨香院。
岂料,九畹看清她的样子,瞬间将她抱住,哭着一声声呼唤。
这里离主屋很远,平日无人居住,但一直有下人打扫,是处清净雅致所在。
“额吉……”
但猜想终究是猜想,也不能绝对确定。
白黎眉头紧锁:“昭华死活不说,你怎么去查?”
但她也能明白,长孙焘不说的理由,只可能是云斐要求,所以她此时盯着云斐不放,想要把此事刨根问到底。
陆明瑜轻笑:“都已经老夫老妻了,相伴这么多年,一直扶持走到今日不容易,因为这点事情生气,倒是不值得。”
“娘亲……”
陆明瑜一怔,下意识地想把九畹踢开,感受到搂着她的双手正在剧烈颤/抖,她终究是忍住了没有出手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我真的很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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