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元旭还在抽泣,断断续续,好不可怜地把沈世康说教他的事情告诉顾水秀,末了还委屈地说道:“娘,我不喜欢先生了!他欺负我!”
顾水秀只觉得董元旭的样子既好笑又可怜,说出来的话让人有气又无奈,便搂着他好生安慰一番,直到董元旭情绪好一些才领着他出去用饭。
没两天就到除夕了,今年除夕因为赵氏病着,顾水秀还在生顾大牛的气,完全没心思去整治那些吃食,翠喜等人见顾水秀心情不佳也不敢开口多问,便依着往年的例,该做的吃食一样也没落下,至于衣服那些是顾水秀之前发过话的,她们自然要照做。
按每年的惯例,年夜饭的时候大家都要在一块儿吃,今年顾水秀生气不主事,董成虎只好硬着头皮挑大梁,派翠喜几人去把大家叫过来吃饭,他则进屋去哄顾水秀。
“水秀,怎么说今天也是除夕夜,你就是再不高兴,咱们也出去吃过饭再说好不好?”董成虎进屋见顾水秀还是穿着平常的衣服,今年新做的新衣裳连碰都没碰,就知道她还在恼恨顾大牛,不想见到顾大牛。
顾水秀沉默不语,手中的针线飞快地来回穿梭着,正是再给两个儿子做的春装。
董成虎见顾水秀不理他,也有些上火了,走过去从她手里夺过那些针线衣服,严肃地说道:“水秀,你再怎么闹脾气都没关系,但今天是除夕夜,大家都在外面等着,你要是不去,让大家怎么想?”
顾水秀也急了,大声反驳道:“缺我一个怎么了?各个大了翅膀都硬了,还要我干什么?恐怕他们恨不得我不要出现,他们才自在呢!”
“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?”董成虎都快被顾水秀逼的没了耐心了,只是他心里再窝火,也不会朝顾水秀发泄,只好忍着,再忍着。
“好!你既然怎么问,那我就说了,你让顾大牛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我保证,正月十五一过立马成亲!否则我就绝食!”顾水秀这话说得很是决绝,声音大得整个宅子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堂屋里的所有人面面相窥,顾明德脸色已经沉了下来,顾大牛一脸苍白,眼神有些涣散。
沈世康和梁氏相视一眼,见杨家人浑身不自在,两人心下皆是叹息不已,原本沈世康是好心给两人牵媒拉线,怎么也不会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。
顾明德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顾大牛,猛然拍了一下桌子,面无表情地朝顾大牛说道:“去,现在就去跟你姐保证,还有,也去跟你娘保证!正月十五过后,我和你姐夫一起出山去,没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顾二牛看顾大牛还是傻呆呆的拿不定主意,干脆直接拽着他出了堂屋。
没了顾大牛和顾二牛,堂屋里的气氛立马尴尬了起来,米氏有些坐立不安,杨管家则是沉着脸,不时瞪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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