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明灭的蜡烛,偷眼去看抱月的反应和表情,希望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。但是小妞竟然是阴沉着一张俏脸,要滴出水的模样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也不扇,就紧紧的抓在手里。
对于富贵询问的目光,不加理会。而是哼了一声就去收拾文林公主写的墨迹林立的书案,旁边还准备了一个火盆,里面已经有了一层燃尽的纸灰,在普通百姓眼里贵若银票的纸张,在她们的手里却可以这样的糟蹋。
“公主说哪里话?我就是在受皇上赏识,还不是您手下的奴才!”富贵又用了他无赖流氓的本事。
“是吗?听父皇说你并不是一个真太监,而是李代桃僵混在这里的?”文林公主眼里曾经出现过的一样的光彩再次出现一瞬间,之后双眼就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。
正在点燃火折子的抱月,听到文林公主的问话,手里的火折子忽然掉落在了灰盆里,溅起一层细灰,抱月绯红着脸蛋偷看文林公主,发现她只是盯着富贵,并没有注意自己。慌忙把火折子扒出来,匆忙之间还被火红的火头烧了一下,痛的嘴巴顿时张开,却是只敢虚张声势的张开,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。
眼里噙着泪水慌忙天然纸张,开始焚烧文林公主的书法作品。富贵斜眼看到那些仿佛人间神迹一样的绝妙笔迹,就这么湮灭在昏黄的火光里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掠过文林公主的肩膀,富贵看到了墙上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。严肃道:“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请公主谅解。”
“你们回去吧。我有些累了。”文林公主静静的盯着富贵看了一盏茶的时间,期间富贵就一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盯着昏暗的地面。而抱月则是蹲在地上,盯着灰盆里已经燃烧干净紧紧剩下一些细灰的纸张,眼角偶尔偷看文林公主一眼,却不敢有其他的动作。文林公主看着富贵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也没有什么表示,对于一个即将成为国师的人,这样的姿势就是再保持一盏两盏甚至三盏茶的时间,也不应有什么问题。
抱月听到文林公主这声吩咐,忽然打翻了地上的灰盆,荡起满地满屋的细灰,扑在文林公主的脚下道:“小姐,小姐,请你原谅我。请你原谅我。除了这件事情,我再也没有瞒过您什么!小姐……”
富贵动了动嘴唇,最终没有说什么,他能说什么?这些还不是他酿造的。
“好了,你们回去吧。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!”文林公主罕见的微笑了一下,拉住抱月的小手,看上上面烫出的伤痕,盯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道:“少女怀春,痴情不悔。我怎么会怪你呢。回去吧!”
抱月看着文林公主温和的脸庞,战战兢。兢的起来,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还不确定的回看了一眼,确定文林公主真的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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