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后猪才停下,只是几条腿还是时不时的蹬动几下。
“哈哈,好好想,好好学,下面跟着我学杀猪。”
杨叔把放好血的猪摆放到木桌上,木桌呈红褐色,显然上面已经有多条猪丧命于此。
把杀猪刀在桌子旁的磨刀石上擦拭几下,之后杀猪刀的刀锋像是在猪皮上起舞,从头到尾,从肚到腿,刀锋所过之处,猪毛去鲤鱼去鳞般干净整洁,刀口沿着脖颈的刀口竖着插入,往尾部划入,一前一后两刀,两片猪肉褪骨而落,此时猪头猪尾靠着猪骨而连,肉落而骨存。
刀尖顺着脖颈和尾椎处的关节插入,刀入头尾分,刀骨相接,竟无任何利刃剁骨之声,刀刃似游水的鱼儿,顷刻间猪骨根根而断,脊椎沿着关节节节而落。
杀猪没有血淋淋的样子,在杨忠手中,这似乎是一场刀锋的舞蹈,又似乎是一场视觉的盛宴。
杨忠把分割好的猪肉摆放在地下不同的盆中,没有理会邪月,邪月主动把猪摆放在桌子上。
这次邪月没有主动出手,而且细细的观察着猪的身子,找好下刀的角度。
刀身章左下倾斜四十五度,顺皮而下,从头至尾,一刀落下,猪毛顺锋而断,流畅如蚕丝手帕,光滑似雪后冰面,十几刀落下,才处理好猪毛。竖着插入猪颈,想到顺刀而下,让他意外的是,猪骨关节凹凸不平,完全无法离骨褪去猪肉,这一次他的刀变得极慢,试着用刀锋顺着骨关节滑落,用了一分钟才片下两块猪身的肉。
剁骨时邪月又发现,如果不用魂力,他很难做到顺着关节,在不破坏猪骨的前提下,完整的踢下整根猪骨。
这次他足足用了半个小时,才剔下整根猪骨,但还是有两根肋骨出断在了刀下。
“厉害啊,我杀了这么多年猪才练出来,你这一手常人差不多得练好几年。”
“多想,多思考,我的刀就是杀猪刀,专门杀猪的,你要好好想想你的刀是干嘛的。”
叮嘱完邪月,杨忠端着猪肉就走出了庭院。
留下邪月一个人在院子里回味刚才的一切。
“专门杀猪的,杀了很多年,练,你的刀是干嘛的。”这些话不断在邪月脑海中回荡。
这一想,就是整整一天,在邪月睁开眼时,看到的却是妹妹紧张的样子,“我没事,就是相通了一些事。”
安抚好妹妹,又培养她吃了一顿晚饭,送走她后,邪月一个人回想着今天的收获。
心中自语道:练吗?练到熟能生巧,练到专业。只是我的刀是干嘛的?
这次的邪月完全是陷入了一次顿悟,一天时间想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路,只是这次的顿悟并没有让他想明白他的刀是干嘛的,也没让他感悟到他的道?
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,早上和杨忠一起杀猪,一天的时间用来总结杀一只猪的收获,晚上胡列娜来为杨忠治疗暗伤。
七天时间,七头猪,七次出到,每次杀猪就像一个杀了几年的专业杀猪匠,七头猪下来,他的技术已经不差杨忠多少了。
七天已过,胡列娜做到了答应杨忠的事,杨忠也付出了他的报酬,在分别之际,道:“你的刀术天赋真是可怕,我就是一个杀猪的,没杀本事,最后给你一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吧,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
“谢谢。”这一谢不仅是七天授业的感谢,也对前辈是忠言相告的回应。
重新和几人汇合后,其他人都觉得邪月变了很多,以前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刃,后来慢慢的像是一把隐刀入鞘的宝刀,现在更像朴实无华的君子。
众人不知道邪月为什么只是七天变化就这么大,但是他们能感觉到,邪月又变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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