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兄,抽中哪个古人?”虞进刚坐下,杨双智就坐近来,一脸关切地。
“项羽,杨兄呢?”
“虞兄的运气不错”杨双智笑着:“杨某和虞兄算是有缘,抽到同名之人,都是一个羽字,虞兄猜猜看是哪个古人?”
同名,那就不同姓了,单名一个“羽”字的人,虞进试着问道:“关羽?”
“非也,再猜。”
“陆羽?”
杨双智抚着双掌:“虞兄果然才思敏捷,没错,正是茶圣陆羽。”
这题出得挺广啊,有男有女,有打仗的、有做妻子的、有喝茶的,可以包罗万丈了,这三个考官可真是有雅兴。
在场的人,除了虞进和杨双智有些交谈,其余四人都危襟正坐,一脸紧张状。
虞进等人在焦急等着的时候,坐在三楼的徐阶一边喝着茶,一边对正在翻看答卷的高拱:“肃卿(高拱,字肃卿)、叔大,那几位答得怎么样?”
高拱头:“答得不错,毕竟第一关范围太广,想在第一关难倒他们,这实在太难了。”
“呵呵,那是肃卿对他们太好了,出了这么简单的一题,而叔大就不同了,他的第二关,估计得让他们挠破头皮。”
张居正老脸微微一红,接着有些自嘲地:“先生的是,叔大有些胡闹了。”
这次筛选共有三关,第一关是高拱出题,第二关是张居正把关,最后一关则是三人一起商议,当然,徐阶的地位最高、资历最老,自然以他的意见为主。
“有没有好的诗句,你们可不能藏私,也要给老夫鉴赏一下。”徐阶笑呵呵地。
读到好的诗句,总能让人身心愉悦,徐阶也不例外,不过六份答卷太少了,徐阶也自持身份,没有参与第一轮的评比。
“还别,真有一首很不错的,首辅大人你看。”高拱一边,一边把自己最满意的一份递上去。
“这字不错,有几分火候”徐阶接过一看,马上赞赏地了头。
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徐阶心里暗诵着,读完,突然一拍桌子:“好,好,古往今来,写项羽的诗句不少,还是这诗写得霸气、贴切,文采裴然,霸气十足。”
罢,无意中看着下面的署名,有些吃惊地:“咦,虞进?这不是那个初见哥吗?嗯,果然是才高八斗。”
张居正附和道:“短短二十个字,把项霸王的一生刻画出来,文字精练、意境深远,让人眼前一亮,当属佳作。”
徐阶的头,扭头对高拱:“肃卿,此关是你主持,怎么,人选有了吗?”
此时裕王还没有登基,高拱也没有上位,此刻的高拱还要靠徐阶提拨,闻言不敢怠慢,连忙道:“虞进的诗是佳品,字也写得很漂亮,他就不用考虑了,其余五人,那诗写得只能中规中矩,由于他们各自的题材不同,一时也难分高低。”
“比不了诗,那比字吧,这五人中,刘安、杨双智、张仕德、崔敬堂的字都不错,只有周林的字较差,笔法没有系统,布局显得随意,行字间也缺乏韵味,所以,只能把他剔除。”
徐阶和张居正头,表示没有意见。
很快,那负责第一关的老者就下楼公布:“刘安、杨双智、张仕德、崔敬堂、虞进,五位公子楼上有请。”
被叫到名字的人,脸色都是一喜,只有周林,没听到自己的名字,不用也知道自己成了第一个被刷下去的人,脸色一白,低头掩面而去。
自己知自己事,学问是有,但是从不注意练字,以至后面定了形,很难改正过来,以至不少童生的字都比他的字好。
看到周林掩面而去,虞行一行五人也不好什么,本来就是竞争对手,正所谓多只香炉多只鬼,少了一个人,把握又多了一分,再这个时候什么也不合适,要是让人觉得自己这是假惺惺或幸灾乐祸就不好了。
可虞进等人并没笑多久,很快就笑不出了。
宴会在三楼,在二楼的楼梯处,又是一道关卡,而这一关与第一关不同,第一关是自己抽题,而这一关的题目都是一样的。
只是,所有人看到那题脸色都变了,就是虞过看到那题也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这是谁出的考题,这也太恶搞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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