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:“你对不起什么?”
杨黎低声说:“……冒犯你了。”
凤宣气笑了:“我他妈,操了,你还知道?”
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被人强吻的滋味,凤宣心里就复杂极了,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了他的面前,一切都来得太快了,他根本没反应,并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会被一个平时冷淡摆着一张臭脸,一点都不识趣的人给强吻了。
杨黎有点颓然地坐在地上,没说话,从凤宣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他微微低着头盯着地板,垂着眼睛,也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悲伤的气氛蔓延在两人之间。
凤宣拧紧了眉头,沉声道:“你沉默做什么?你他妈就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了是不是?现在还给我摆出一副悲伤的模样,哈,搞笑来着么?”
杨黎沉默半晌才道:“……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操了,”凤宣眼皮狠狠地跳了跳,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,“你他妈有种给我再说一遍!”
杨黎抬起眼睛:“……我喜欢你,对不起。”
怒火攻心的凤宣一愣,没反应过来,只能呆呆地看着他,脑袋一下子没能拐弯过来了。
房间里一下子都安静了体下来,只有窗外还哒哒哒的雨声响个不停,完全没有要停下来。
把话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,杨黎都愣了一下,有点意外,他还以为这些话他会一直埋在自己的心里不让凤宣知道的,却没想到会说出来了。
一直悬着卡在杨黎心口里的石头落了下去。
他吐了一口气,自嘲地笑了笑:“从很早之前开始,不过说不说也都无所谓,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,说了也没有什么用,我也知道你喜欢谁,对我没什么感觉,甚至可以说,你似乎还挺讨厌我的,我心里有数,所以我也不会胡乱抱着什么期待,也没想告诉你,毕竟除了还换来你的嘲讽以及越拉越远的距离,也没有什么其他用处了。”
凤宣脑袋除了“轰隆”一声,没了。
在他的印象里,杨黎对他总是冷淡的,平时也不太愿意跟他说话的样子,让凤宣情不自禁地以为他只是纯粹不喜欢他,因此他对他也冷淡。
可是现在……怎么回事?
喜欢?从很早之前开始?什么鬼?
世界突然乱套了不成么?
凤宣的脑袋一片空白,双眼有点呆滞,以及不可置信地盯着杨黎,而杨黎也在盯着他看。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气氛安静又尴尬。
等不到他回应的杨黎也只是自嘲地笑了笑,没打算能够听到什么回应,没有嘲讽就不错了。
杨黎似乎想伸手碰一碰凤宣的脸,不过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的时候又收了回来,撑着地板站了起来,身体摇晃了一下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他拿起自己的药箱,欲言又止地又看了凤宣一眼,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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