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直到医生跟护士都退出病房,把门给关上的时候,秋城的情绪突然就控制不住了。
他踉跄地坐在贺言的病床前,眼泪顺着流了下来,他有意想要抱一抱贺言,又担心自己会扯到他的伤势,只能撑着头崩溃无声地流着泪,哽咽道:“贺言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此时不管说了再多**Y_Q_Z_W_5_C_O_M**的对不起,或者是做了什么,都没有任何用处,毕竟曾经的那些伤害那么鲜明,就连现在,他人都是放在他的面前的。
秋城除了暍醉的时候以外,情绪很少会这样失控,可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,也没有办法控制,只觉得心痛,后悔又自责。
他失声道:“我不是想要你这样的……我、我也没有想让你以着这样的方式……打掉、打掉孩子……我只是想让你……生下来,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伤害你了,我只想、只想好好对你们……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秋城将自己的脸埋在床上,抽噎了一声,肩膀微微颤抖着,“可是……都已经来不及了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这一晚,贺言都没有醒过来,而秋城哪里也不去,甚至饭也不吃,就待在病房里,释放自己的情绪,趴在贺言的病床边痛哭了一顿。
贺言是在第二天早晨醒来的,睁开了涣散的双眼,浑浑噩噩的,抿了抿苍白干燥的嘴唇。
窗外的天还没有彻底亮起来,他脑袋却沉重得很,身体酸软,腹部也有些疼,他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腹部,疼得他手一缩:“好像没了什么……”
他意识还是混乱的,脑袋闷闷的,一会空白一会浮现画面,浑浑噩噩的,让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压抑与沉重,好像有什么卡在心头。
很疼,很疼。
“是什么……没了……”他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,自言自语,脸色还是苍白的,“孩子……”
是了,是孩子……
他恍恍惚惚地知道,自己好像是怀孕了,肚子里有了孩子,是他跟秋城的孩子……
等等,他是男的,怎么会怀孕……不等贺言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时,脑袋又昏沉沉的,很快就不想这个问题了,而是开始想他肚子里的孩子是秋城的?怎么会是秋城的孩子……
秋城、秋城……
贺言脑海里响起了几遍这个名字,好像熟悉又好像变得陌生,到了最后,他恍恍惚惚地自言自语:“我喜欢秋城……但他跟我只是朋友……”
不可能会……是他的孩子……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谁的……”
他脸色原本就苍白了,随着这个想法浮现的时候,又更加苍白了一分,木然地眨了眨眼。
紧接着他腹部跟脑袋都开始疼了起来,令他不禁拧紧眉头,消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,痛苦地“呜”了一声,难受极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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