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奋笑嘻嘻的也不答腔。齐叔正色道:“我再确定一下,中秋那晚真的是你们?”余奋叹道:“是啊,都怪我那个保镖,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,观众第一次见到她都会大吃一惊,所以才将她的脸蒙住的。”齐叔暧昧道:“可我听当事的司机可不是这么说的,他们说见到的人美得没话说。”余奋笑道:“可以理解,男人嘛,好面子,被一个难看的女人吓得出了车祸当然不好意思说出来,于是便说是看到了美女,这样有面子多了,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。”齐叔笑眯眯看他胡扯完,说道:“我也不理是美是丑,这件事总算有了结果。”余奋笑笑。
齐叔起身道:“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你还真会让你惊喜。”余奋问道:“不知你们会怎么处理这事?”齐叔笑道:“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就这么处理。”余奋听他说得有趣,笑道:“你的上头不是催得很紧吗?”齐叔哈哈大笑道:“他们懂什么?就知道玩弄权谋之术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们连屁都放不出一个!”余奋看了看齐叔带来的那两个人,到现在还没见他们开一次口,面无表情的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在背后说齐叔什么。齐叔看明白了余奋的意思,道:“他们只听我的,不会跟上头说什么的。其实我这个所长当得也不太称职,很多时候都按我自己的标准处理事情。上头是很想将有特殊能力的人都利用起来,可那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,他们是不会懂得我们在想什么的,就像我也不懂他们玩的政治,明明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,他们却可以玩出无数的花样出来,甚至劳民伤财!”
一番话听得余奋神情激昂!深感相见恨晚!余奋也站了起来,兴奋道:“英雄所见略同啊!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,有些时候我看着就不爽!他们有钱搞那些充门面的调调,用那些钱办些实事不更好吗?”齐叔正色道:“我们在这里发发牢骚可以,可千万别到处宣传。每个人都会有他的无奈之处,不在其位你永远是不能理解的,换成是你也许也会像他们那样做。一说政治,很多人就会联想起黑暗、肮脏,有人跟我说,里面确实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,可想要做更多更大的事就不得不搞这些调调。”余奋默然,他没想那么深,他之前的想法过于理想化了。
齐叔道:“不说这些了,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,我现在当这个所长也不是为了应付上面的人,只是他们有时催得实在让人心烦,我们一时也无法脱离上头,我们要利用他们提供的方便,他们也要利用我们约束有特殊能力的人,这些双方都知道,没挑明而已。其实我只是想尽力让社会更安定些。”
余奋对齐叔肃然起敬,同时也头大不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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