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只是目光并未从火烛竞宵的城中收回,落在秦无衣眼里,明明有巾帼之风的女子,如今却像稚气未脱的孩子,言不由心的执拗中透着童心未泯的好奇。/p
“想去?”秦无衣上翘的嘴角挂出一丝笑意。/p
顾洛雪抿着嘴点头。/p
“你回答我一件事。”秦无衣若有所思说道,“我便带你入城观灯。”/p
顾洛雪满眼喜色:“秦大哥想问什么?”/p
“怎么进大理寺的?”秦无衣单刀直入。/p
“越公察举,招我入大理寺。”/p
“越南天是大理寺卿,日理万机,大理寺上上下下有多少官吏,我猜他恐怕都未必记得,更别说让他察举一名捕役,除非……”秦无衣转头看向顾洛雪,“除非这名捕役一定有非比寻常的过人之处。”/p
“我,我是通过层层考核才当上捕快的。”顾洛雪吞吞吐吐答道。/p
“你自己也说过,大理寺人才济济,精英倍出,你即便身手再了得,也不足以能让越南天亲自招揽,何况你还是女儿身,能进大理寺更是难上加难。”秦无衣面带笑意继续说道,“所以你能触动越南天的过人之处并非是你身手。”/p
顾洛雪一时无语,神色慌乱避开秦无衣的目光。/p
“越南天入仕途之前,拜鸿儒顾恺元为师,正是顾恺元提携力荐才让越南天平步青云。”秦无衣云淡风轻问道,“你认识顾恺元吗?”/p
顾洛雪言辞闪烁:“顾恺元是当世鸿儒,德高望重世人皆知,我当然认识啊。”/p
“你被羽生白哉斩断的宝剑价值连城,绝非是普通人能持有,我听牧谣提及你家乡在雷州,你又姓顾,这让我想起声名显赫的雷州顾氏,刚巧顾恺元便是顾氏士族族长,如此一来就能说通,为什么越南天会亲自举荐一名捕役。”/p
“事情并非如秦大哥所想这样。”顾洛雪慌忙解释。/p
“顾恺元对越南天有知遇之恩,越南天势必会投桃报李,对顾氏子嗣委以重任才对,让名门望族之后屈就小小捕役,传出去只会有损越南天声誉和顾氏一族的威望,越南天何其通透之人,断不会做出这等欠妥之事。”/p
“我没靠任何人,全凭自己本事当上捕快的。”顾洛雪一脸倔强。/p
“雷州顾氏地位何等尊崇,子嗣担任捕役有辱门楣,定会派人将你带回,可你现在还留在长安,说明顾氏一族并不知道你当捕快一事,你这来头倒是不小,连越南天都要承你的情面,一边帮你瞒着顾氏门阀,一边还把你安排进大理寺,又担心你安危,所以才委以琐事,并非是你怀才不遇,而是越南天不敢让你有任何闪失。”秦无衣嘴角依旧挂着波澜不惊的淡笑,“你偷偷离家出走,不远千里来长安,分明是在逃避某件事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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