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天边的星星很亮。
林芯蓝揉着腰进入空间,小黑递给她一瓶开好的桃罐头。
林芯蓝没接,而是认真地问:“她看到了?”
小黑点头: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个诊所靠谱吗?”
“你想听我说靠谱还是不靠谱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小黑看见了林芯蓝眼中闪烁的寒光:“不靠谱。”
终于,林芯蓝笑了:“非常好,等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一个致命的机会,而现在机会到了,她可以一次把欠我的还给我,我也再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“可我觉得还不够。”小黑说:“你想想,如果不是开始几次三番地江韩出现,救了你,你过得可比她现在惨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林芯蓝接过黄桃罐头尝了一口:“谁叫我心善呢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她笑着说,但那表情没有一丝想饶了谁的意思。
第二天中午,恹恹的林芯红特意多吃了一碗干饭。
惹得林自强十分不快。
“一点贡献没有,就知道吃,不是说胃口不好?喝稀饭的时候没见你灌个水饱,好不容易吃次干饭,瞧你那饿死鬼掏肠的样儿。”
林芯红充耳不闻,继续往嘴里扒拉糙米饭。
赵云霞感觉到小女儿今天的怪异,横了一眼林自强,敲敲碗,示意他:少说两句,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。
林自强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,但夹起菜来速度明显快了不少。
几十岁的人还和孩子抢菜吃,生怕自己吃亏,少吃一筷子。
吃过饭,因为农闲,生产队只有去割猪草的人,大多是知青。
三个人都赋闲在家,不一会儿赵云霞被叫走,却帮罗知青缠毛线,林自强不愿意和林芯红大眼瞪小眼,铁青着脸回屋睡觉。
趁机,林芯红揣着剩下的十几块钱,溜出门。
一路疾步到镇上,焦急地上了公交车。
市里,边缘地带的一处民房,七拐八拐,终于找到了地址上的那间诊所。
竟然连个名字都没有,看起来,里面没什么就诊的人,黑乎乎一片。
“黑诊所。”林芯红早该想到的。
私人不允许开诊所,这年头卫生所也是国家所有,顶多在农村有些赤脚医生,但也不会弄个门面去经营。
林芯红看看四周,认出这地方,她来过。
之前曾路过这里,再往前的巷子不远,晚上就有黑市,隐蔽的很,普通人根本摸不着门路,那里头,干什么的都有。
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林芯红大着胆子走进去。
“请问,有人吗?”屋里渗凉,连个火盆都没有。
她开始怀疑这里真的是诊所吗?
“谁啊?”乌漆嘛黑的走道尽头,半晌传来一声,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晃悠着走出来,看见她还有点吃惊:“同志,您这是来?”
那个比林芯红还紧张几分:“我这就是住家户,我这可不是非法……”
“请问你这里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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