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家保护物吧?”桃桃思索着,“会不会有?”
鱼见他们似乎没有吃自己的打算,慢慢地安静下去。
“没关系。”林泉说,“我还会一种避咒,吃了也不会死人。”
于是鱼又开始打挺了。
桃桃揪起它的尾巴:“真漂亮,是能养在清风观的荷缸里就好了。父说过,天地间灵物修行不易,如果不是真的需,损其修为是件很不好的事,这鱼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灵物,但这么漂亮,吃了怪可惜的。”
说完,把鱼放回了里。
那尾鱼没有急着游走,它看了眼桃桃,才摆摆尾巴划向草的。
林泉:“桃桃原来是个菩萨。”
“我才不菩萨。”桃桃抬脚,溅起了一片,“在莲上,没人说话,一定很孤吧。”
“那你想什么?”林泉想起昨夜说的那些话,问道,“个凡人吗?”
桃桃摇,望着远半截沉山间的夕阳霞光,向往道:“如果有来生,我想一阵风,或者一道晚霞。”
“阵风,想去哪就去哪,道晚霞,可以偷看人间的黄昏,父说过,在山下,每逢傍晚时候,路上的车和人都会多起来,炊烟升起,行人归家,熙熙攘攘,虽然吵闹,但却是有烟火气的时候。”
林泉笑了。
桃桃问:“你呢?如果有来生,你想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泉边笑意很淡,转瞬就消失不见了:“原本不想有来世了,可六根始终难清净,这世上还有东西放不下。”
桃桃琢磨着他这句话,思来想去发现听不懂,于是就没有再接话。
林泉也只是静静站着,过了会儿,他问:“向导的话你觉得有问题吗?”
“当然。”桃桃说,“傻子才信他的鬼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就像崔玄一说的,既然以山神为名护佑这座山,又怎么可能吃人呢?就算真是超自然力量作祟,那也不是山神,而是山鬼。炼狱之门在酆山破碎,那么十方璞的碎片也应该多分散在这里,由此引来邪祟扰人不足为奇,但……”
桃桃望向远的层层山峦:“……我这一路上并没有受到邪气,也许是还没吧,倒是那向导,他的眼神可不像一个简单的采人,反而像是个亡命之徒,。还有,娄锋,这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,但又想不起来,可能是我记错了吧……”
林泉:“我也有同,既然没有帐篷,今晚我来守夜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远传来突然传来一声人的惨叫,凄厉无比,顿时惊起了树林的倦。
桃桃回,发现声音正是从营地传来的,和林泉对视一眼,拎着鞋子跑了回去。
……
发尖叫声的是白菲儿的助理珍,桃桃赶回营地的时候,众人正围在一起。
白菲儿换上了登山靴,身上全是草叶,抱着助理,一茫然:“好端端的,你鬼叫什么?”
珍浑身发抖,指着前方的丛林:“那里、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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